私房钱儿也就罢了,还穷装大方,再不管制,这个男人可不反了天?
碍着沐兰不好发作,忍着吃完了饭,寻个由头将大春喊进里屋,劈头盖脸追问起来,“说,你哪儿来的银叶子?”
大春素来老实,卖鱼得多少钱,便交多少给秀姑,连一个大子儿都不会私藏。他不爱酒,不贪嘴,更不沾嫖赌那些腌臜事儿,身上藏钱也没处花去。
秀姑清楚他的性子,他又如何不清楚秀姑的性子?知道她必舍不得多给沐兰一份儿压岁钱。想着沐兰自打来到这个家里,便里里外外地帮着忙活,又是头一回跟他们一道过年,不给几个压岁钱实在说不过去,这才趁卖鱼的时候偷摸攒了几回。
再就是置办年货的时候扣下一些,说是跟旺财一道下馆子了。难得有一回的事儿,秀姑也没计较。
总共攒下二百来个钱,到银铺子里换来两片银叶子。给了沐兰和山子,自家身上半文也没余下。
给都给出去了,便也不再瞒着,一五一十地跟秀姑坦白了。
秀姑听完一迭声地冷笑着,“王大春,你当真长本事了。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片子,竟跟自个儿的婆娘藏起心眼子来了。”
大春紧张地往门外望一眼,“你小声些,莫叫沐兰听见了。”
“听见怎的了?”秀姑嗓门高了八度不止,“这是俺的家,俺还得瞧着外人的脸色过日子不成?”
大春也急了,“你胡说啥,沐兰怎是外人哩?你不是还想着……”
“她不是外人,俺是外人成了吧?”不等他把话说完,秀姑便“哇”一声哭开了,一面哭一面翻起旧账来,“王大春,你个没
第065章 灭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