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便求了贵人,将那公公一道赦了,出宫之后两人结为夫妻,搭伙过日子……”
“然后呢?然后呢?”嫣红逆光而坐,没瞧见郝姑姑的眼圈已然泛红,迭声地催促道。
郝姑姑深吸了口气,按下心头的酸涩,接着说道:“宫中有严令,不准宫女太监结为对食。两个来往得勤,难免惹人眼。有那看不得贵人重新得势的,便拿了此事做文章。
那位公公咬死了说是他纠自家纠缠不清,与宫女不相干,叫押到内刑司严刑拷打,没两天儿便丢了性命。贵人才出冷宫,正是谨小慎微的时候,也无法保得那宫女全身而退,能做的不过是求情服软,免了她杖毙,由内刑司将人送上了流放的官船。
再后头的事,不用我讲,你们想必也都猜到了。”
对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女人来说,被流放到守贞岛是比死还要令人难以承受的耻辱。年纪越大,这份耻辱就浓烈,对流放之前的事就越难以启齿。
沐兰来到这里之后,从来没有听辣椒婆提过自个儿的过去,只知道她娘家姓严。至于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又是因为什么被流放的,莫说她,连张氏都一无所知。
郝姑姑亦是如此,只不过比辣椒婆多吐露了个名字而已。
因她比辣椒婆和气好说话儿,嫣红也拐弯抹角地打探过几回,都被她拿旁的话题岔开了。
沐兰不似嫣红,不爱打听别人的**,况且她们过去做了什么又与她有什么相干?她只要知道,她们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就够了。
她没想到是,郝姑姑今日竟会主动交了底。吴语桐死了才没几日,她心有余悸,难免想到临死之前
第012章 交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