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的是,这帮银行家之前提出各种要求的劲头彻底被打消,这让他清净了许多。
格蕾丝女侯爵回到家,就见到她儿子趴在小床上睡的深沉。而王明山躺在娃旁边也在呼呼大睡。从母亲的角度来看,王明山大大咧咧的睡相实在是看不出对娃的照顾,但是看着父子两人的模样,格蕾丝又觉得很安心。但是片刻后,她就想起到了后天早上,王明山就要乘上游轮前往遥远的东非,继续去做他的东非行政区节度使。
现在这位呼呼大睡的爹看着不是很关爱娃,但是到了后天早上,连关爱也不见了。格蕾丝突然就生出流泪的冲动,她曾经以为有了地位、财富、职位,有了可以继承这一切的孩子,她就别无所求。但是格蕾丝发现曾经被忽视的家庭现在突然成了她的渴望。这渴望是如此强烈,她甚至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带着孩子到蛮荒的东非去。能够维持一个完整的家庭,格蕾丝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完整的意义。
不过格蕾丝毕竟是格蕾丝,这种冲动只维持了很短的几分钟就被她从脑海里头驱逐了。当然,完整的想法被驱逐,却化成各种情绪在神经元里面奔驰。格蕾丝对这种变化倒是熟悉。在她没有钱的岁月里面,每天要面对的都是这样的感觉。除了刻意与自律之外,没有别的办法能够解决。所以在晚饭桌上,格蕾丝转述了韦坤的表现,一是让王明山帮她解惑,二是也能转移一下不爽的心情。
王明山并不知道自己的娃他娘心里面的其他想法,他就认真的给格蕾丝作了解释。“我们国家的经济政策就是这样,基于历史唯物主义原理,我们尊重劳动力。而且你看过货币乘数原理吧……”
看着格蕾丝摇头表示
第467章 南非之殇(十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