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考试重点,对于退休农民的问题,这绝对是考试重点。”
这个问题让那些原本有些嬉皮笑脸的家伙们板起了脸。想树立‘退休农民’的概念对大家实在是有些困难,民朝的土地国有制的核心之一就是‘耕者有其田’,这句话没说出的后半段就是‘不耕田者不分地’。不分地就意味着土地不仅可以授予,还有回收。
对于中国人来说,从国家领到土地去耕种,这非常符合大家的认同理念。但是把耕种了几十年的土地交出去,这就违背了大家的感觉。即便是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耕种的土地从来都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国家的。大家也觉得非常难以形容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
“农民也会老,也会耕不动土地。那时候土地当然不可能搞什么亲属继承制度,所以对于老年的农民,就必须有自己的土地。”韦泽毫不迟疑的说道。
“都督,我爹的个性我最清楚。他就是死,大概很大可能就是死在自己的地里。您真的让他不种地,我只怕他还真的享受不了这样的福气。至少我劝了多少次,他都不肯跟着我在城里住。”有同志站起来发言了。
这种一生都与土地在一起的老农在中国实在是太多,多到与会者基本都见过。所以这话立刻就引发了一众人等的认同,以及某种程度的对韦泽的反弹。
韦泽对于这样的问题都是用很粗犷的对待模式来回答:“对于老农,他们如果申请土地,也只能给不超过两亩地的农田。我不认为给他们更多土地,他们就真的能种。但是这个退休后的食品券必须普及到每一个人。”
听了这样的说法,与会的同志们暂时消停下来。大家都看得出,韦泽嘟
第449章 北京会议(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