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掠团志》是曹团长花钱找来的托儿写的。特别是现在,好多劫掠团战士都懒得去翻《劫掠团志》了,因为他们都觉得这玩意儿已经偏离了人物传记应有的真实,其中带着强烈的个人崇拜倾向,通篇都是华丽的辞藻,像是一本长篇情书。似乎盖尔恨不得把曹团长每天拉什么颜色的屎都写进去,然后赞美一下这泡屎拉得多么有韵味。选择的排放地点有多么合理,又能给流亡之域的大自然带来什么样的益处。
很多劫掠团战士都还记得,盖尔来劫掠团之前,可是有着一个正牌男友的。那好运气的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从来没有任何人去过问过分毫。劫掠团的人就是这样的脾性,几乎不会去关心那些和劫掠团走不到一起的人或事。刚来劫掠团的时候,盖尔还时常会托来往于劫掠团和斯里兰卡之间的劳尔的亲信传递几封带着相思之苦的信。到了现在,这个画面都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出现了。每次劳尔的人来劫掠团,依然会带来那个傻小子的书信。盖尔收到的时候,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激动了,反倒跟完成任务一样,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不耐烦。
曹团长私下把盖尔这种变化归结为异地恋的症状,异地恋都是难以有什么好结果,曹团长本人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劫掠团九怪却并不赞同老板的这个观念,认为老板这是在逼上打口红,装唇呢。盖尔越看越像是对曹团长一片痴心暗许的模样,那个据传在斯里兰卡服役的傻小子可能都感受到了自己这个小女友若即若离的态度,书信越来越多,而且每封信的厚度也在与日俱增,仿佛他恨不得把自己一辈子的话都装进去。
可惜的是,因为这种奇怪的现状,他脑袋上已经横空飞来了一顶帽子,颜色方面
第一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