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让人想把这些说闲话的人揪住捏死,或者狠狠一拍。
他们都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才这么理直气壮吧。
他白衣沾酒就愿意这样卑鄙无耻吗?
如果侠客不抢走本该属于他们天机的首杀,弄得他在全服面前下不来台。
如果君子念乖乖为他所用,不关心人类像一剑吹雪一样听话。
如果他们不逼他,如果他们顺从他。
他也不想大家都不好过啊。
白衣沾酒越想越觉得是侠客联盟的错。
但是他为什么从来不想,世界boss的首杀,凭什么只能属于他和天机阁?
他既无德操,也无胸怀,君子念和不关心人类,凭什么要信他的话?
一直以来,他仗着天机阁,横行霸道欺负其他工会,利用隐世和一剑吹雪,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究竟是他在逼人家,还是人家在反抗他的逼迫?
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别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一旦发生利益冲突,别人就该让着他。
对这种人,就该狠狠打醒他,告诉他:这世界不是谁都想给你当爹妈。我要是你爹妈,打死你都嫌轻。
当然,他们也有可能像白衣沾酒这样,脸都快被打没了,还是死不悔改。
“会长,我们怎么办?”
江南岸的脸色和白衣沾酒一样白。
“还能怎么办?”
白衣沾酒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江南岸还是不懂,侧头去看桃桃月和浮生未歇。
第八十九章 拆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