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再说。”
通天古书又道:“对了,还有一事我不明白,当日那个归墟教的女弟子居然相信你的话,连神魂誓约都没有立下,就送出了血玉,她就不怕你拿了血渊老头的传承后撕毁承诺,不把功法给她吗?”
“那个时候,我不是说了吗,她其实有办法能保证我履行承诺。”
通天古书惊讶道:“咦,那不是你在忽悠她,故作玄虚,像‘傻瓜才看不见我身上的衣服’之类的把戏,骗得她为了面子故作聪明。”
“当然不是,她又不是这等小手段能欺骗的人。这个方法其实很简单,血渊老人终究是归墟教的长老,而我是六道宗的弟子,假若我事后不把功法拿出来与她分享,她只需将此事告知宗门,自然会有教中长辈出手找我的麻烦。”
“原来如此,还有这一手!不过,她要是有心报复你,就算你把功法拿出来与她分享,她仍选择将此事告知宗门怎么办?”
“她不会这么做,血渊前辈的死讯意味着她失去了背后的靠山,对她未来的处境不利,而且闹得人人皆知,弟子不论,只怕宗门内长辈也会觊觎她手里的经文,须知血渊前辈毕生创作的心血,纵然是极道强者也能从中得到借鉴,而她背后已没有靠山,根本是任人鱼肉的下场。所以,无论对我还是对她而言,取得功法,相互分享,秘而不宣,是最好的选择,是明白人应有的默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