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吗?算了吧,脱了西服,我就是******一个修车工,一年拼死拼活的挣个十来万,然后要账的时候装孙子,见了客户装孙子,见了那些管人的装孙子,回到家还得装个好丈夫,因为你们都说我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才娶到她的,你们看的到吗?”
我和刘珂不说话,看着老杨说着疯话。
“现在,我有钱了,我认识那些上面的人了,一个工程,我不用动手,从这里拿来,放到那里,就是几百万啊,现在没有人说我杨庆军是沾了谁的光,谁的福,你有没想过,我现在,不用再忙了,我有时间陪我的儿子了,见面有人叫杨总,我觉得那是应该的,而不是讽刺了,我的儿子再也不用担心同学问他爸爸是干什么的,也不用害怕回答了,因为我要让他上最好的小学,成为一个贵族,体体面面的,这就是我要的生活,以前不可能,现在,我可以啊,那我为什么不呢?”
“这跟你老婆有关吗?”
“你见过五星级酒店里摆着八块钱的酒吗?”
我和刘珂看着他,无话可说,老杨,我们或许不曾了解过。
“铁了心啊。”
老杨不说话,脸上有眼泪流过,然后仰头将酒喝下。
“这种便宜货,真******难喝。”
老杨摔了一个杯子,晃晃荡荡地走了,只留下我和刘珂一杯一杯的喝,这次,我真的喝醉了,后来好多的事情不记得了。
老杨真的离了婚。有钱了办事效率就是不一样,他把那套房子和车行都留给了媳妇,换得了孩子的抚养权,然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
老杨的事情刚完,刘珂哪里也出了事情,他
吴良风与秋月故事(十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