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洗澡弄脏了,我还没来得及洗。”
“没有其他衣服了。”
“废话,我家就我一个大老爷们,哪来的女装啊。”
大象嘿嘿地笑了一下,过来将秋月抱起,我呢被秋月揪扯着手,一路下来,然后大象开着车一路咆哮着去了医院。
“我去挂号。”
秋月扯着我的手,我也滕不开来,就由大象一个人跑来跑去,她那一身的肉,在大厅里抖来抖去,甚是显眼。
大概是因为换季的原因,感冒的人真的不少,大象用了好长时间才过来,说办好了,脸上一脸的成就。
我看着她满脸的油汗,低声说:“谢谢啊。”
大象一愣,这种时候,越是客气,越是表示我们之间的那条线如鸿沟一般存在。她肥肥的脸皮抖了一下,笑着说:“我们是哥们啊,对了,小月月病好了,你得请我吃大餐。”
“好啊。”
我抱起秋月,随着她到了病房,然后医生过来诊治,护士输液,我的手就这样一直被秋月拉着,而大象一只站在旁边,直到医生走了,病房安静下来。
“她是你的什么人?”
旁边的病人看着小月一直揪着我的手不放,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的妹妹。”
“那你们俩是夫妻了?”
那人看着我和大象说。
我一愣,大象愣了一下,低声说:“我们是朋友。”
“噢,我刚才给我老婆打饭,见你跟黄牛党买床位,以为是…”
我抬头看大象,我能想想得见,那些黄牛党看见她这个样子吹着
吴良风和秋月的故事(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