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道线,因为过了,对于彼此都是一种伤害。
我用手握着秋月的手,她的手白皙而光滑,根本不像流浪在外的智障儿童,甚至从她某种的习惯来说,她也不应该出自贫困的家庭,可是为什么她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然后诡异般的成了我的妹妹。如果真是父亲三年前做的事情,为何她过了三年后,在我给父亲上坟的时候突然出现,这三年,她为什么没有来。
谜一样的事情,而我根本理不出头绪,我想,她是不是某大家族的富小姐,因为家族种种的原因失忆了或者装做失忆了,躲在墓地里,然后恰巧我去了,便黏在了身上,可是昨晚她的表现就是一个智障的少女,更何况还有她的户口问题。
想不明白,只能等着李充他们给一个调查结果。
“有人吗,如果方便的话,我进来了。”
我一听这种愉悦的语气,就知道是李充,这个神经质的警察,我甚至能想象得出他此刻站在门外好好端详他昨晚的成果,以及我补漏的作品,嘿嘿地发笑。
我抽不开身,大象过去,开了如同虚设的门,将人引了进来。
“吴先生,你好,我呢…”
我做了一个轻声的手势,将他打断。他似乎意识到这里的情况,看着床上的秋月,问:“怎么了?”
“昨晚感冒了。”
“哦,不好意思,那你的门我们要不要换一下。”
“有响动是吗?”
李充点了点头。
“等一等吧,你先将这个人的身份调查清楚。”
“我们的人已经开始调查了,中午之后会有结果,但是容我说一句
吴良风和秋月的故事(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