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然听起来有点邪恶。
他一生大概算的最准的是自己的死。
那年我大学刚好毕业,在不远的另一个城市有苍老师代言的游戏见面会,我和室友都商量好,定好了车票,结果他一个电话说自己病重的不行,要我回去。
在老师与父亲之间,我选择了父亲,反正老师以后有的时间见面,结果当我风尘仆仆的回去时,他笑着准备了一桌子菜,等我回家。
“毕业快乐!”
好吧,虽然他笑起来一如往日充满正能力,可是看着他的笑脸,我真的很生气啊,大学毕业的最后,我们说好的青春旅行和散场,被他给搅黄了,而且用那么荒唐的一个借口。
那晚我对他发了脾气,然后晚饭吃的很不融洽,第二天,那个活蹦乱跳的人,再也没有起来,医生说是心脏病突发,但是我知道,他们单位每年都有体检,他没有心脏病。
我想,肯定我气的,这是唯一的解释。
别人坑爹,我是克爹,就像薛丁山和薛仁贵那样吧。
其实我想告诉他,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我不生他的气了,可是这句话终究没有机会说,倒是他给我留了一张纸,上面说给我留了命理方面的书,实在混不下去了就去骗一骗人,语气一如往昔的轻松,然后说,学会这些,只能起个名字,丢了东西只能算个方位,至于吉凶啊,命运之类,你就不要算了,最后以非常严厉的口吻说,绝对不要给自己算命,因为那个真的很不准。
依如我小时候他教我时说的那样。我们家这是祖传的神算,一不算吉凶祸福,二不算自身命理。我当时摇着头说:“老师说这是封建迷信,不
番外:吴良风与秋月的故事(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