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般都满眼的笑容,尤其是他那一双眼,在肥嘟嘟的**中闪着嘲笑的光芒。
“你们这种技工啊,市场定价。男的叫技工,女的**,挣的多少,全看活怎么样,好的呢像你这样的,不好的呢,是一夜八十的那种。”
对于我这样的调侃,杨庆军嘿嘿地笑两声。
“我是比较高级的那种吧。”
“高级…鸭!”
“你个臭嘴!”
“我后面的那个是语气助词,你想到哪里去了,真是佩服你们这些当老板的,脑满肥肠,一肚子男盗女娼。”
老杨吵嘴从来没有赢过我,虽然我一直跟二过不去,但是就是那二流的学校教出了一流的臭嘴,用刘珂的话说,我除了嘴比杨庆军臭之外,其他真的不能比。
刘珂是我另一个好哥们,专科毕业,专业他自己都不清楚,我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据他自己说,他们那个学校类似于我们的初中,清一色的平房宿舍,院中是板砖平铺,春夏青草盈盈,秋季蚊虫嗡嗡,冬季就能深刻感受一岁一枯荣。在他说来,这些草唯一的好处是给他们学校争取了一个无烟校园,但是刘珂说唯一的感触是,网吧出来,靠,草怎么黄了。
对于这样的校园,我大概能想的到,但是就是这个从来不知道专业的的家伙,出来后开了一家酒吧,果断的晋升小资行列。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偶尔在自己店里端着红酒,学者王家卫的电影,醉眼迷离的孤独寂寞,小资文艺范儿十足。
见到他之后,我就明白,什么胸藏文墨虚若谷,腹有诗书气自华都是狗屁,庞统有才吧,依旧被人踢来踢去,孙悟空脱了那身紫金
番外:吴良风与秋月的故事(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