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次对比。
刚刚开头的时候,两者的架构就完全不同,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完全不同。
李晨灿的《卜算子.咏梅》起句就以健笔凌云之势,表现出了与陆游明显的不同的胸襟与气魄。“风雨”、“飞雪”点出四季的变化,时间的更替,“春归”、“春到”着眼于事物的运动,既给全篇造成了一种时间的流动感,又为下边写雪中之梅作了饱历沧桑的准备,词句挺拔,气势昂扬……这倒是很符合大家心中对李晨灿诗词的一贯的感觉,那就是一种真正的霸气,这种霸气并不是通过刻意营造诗词来完成的,而是一种内在的,骨子里的东西。
在陆游的那一首《卜算子.咏梅》里,最开始的感觉就和这不同,陆游的那个时代,他写出来的诗词毕竟是在他人生低谷的时候的。而且,陆游和毛主席也并不是在同一个位置上,很多地方的感触自然不同,也就造成了两人诗词的不同。
接下来,更妙的事情还在继续……
“已是悬崖百丈冰”一句,把寒冬中梅花严酷的生存环境都给描述了出来,让人几乎能够感觉得到那种冷酷环境传达过来的逼仄气味,但就在逼人的环境和险恶的氛围中,梅花竟然“犹有花枝俏”。梅花就在这冰凝百丈、绝壁悬崖上俏丽地开放着,一个“俏”字,不仅描画出梅花的艳丽形态,更兀现了梅花傲岸挺拔、花中豪杰的精神气质,于是,梅花的感觉就在这么一瞬间之内被完全升华了……
这里的升华和鲁光的升华不一样,这里的升华要比他的高明许多倍……让人比较容易接受,而且感觉到李晨灿写的这个梅花,完全就是跃然纸上嘛!
李晨灿写出来的梅
第四二一章 不一样的《卜算子·咏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