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叹一口气。
无法回消息的煎熬折磨着他,让他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拿起纸鹤,又叹息着放下。
这种只可远观却不亵玩的心情,就好比曾经网络上对着某个动人美女鞭长莫及的心态,令人难以忍受,也令人越发怀念。
文心离涯海毕竟太远了,就算是写信过去,没有半年时间怕也难已到达。
等等……
唐劫心中一震。
对啊!
写信!
凭什么就不能写信?
不管怎样,文心与涯海终归还是有贸易往来的,就算一封信要半年才能到,也可以写啊!
凭什么就非要死守着那一纸不能用的纸鹤,长吁短叹?
再晚的信也总是信,只要对方愿意等,那么多长时间都不算长。
唐劫一拍额头:“我真笨,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
想到就做,他立刻回陶然居,取出纸笔开始写信。
这一写就是一个下午。
信得很长,很长。
仿佛是要把上次分别后自己所经历的所有事都倾诉出来一般,唐劫将能说的,甚或某些不能说的,统统书写在信上,写下了一页又一页信纸。
直到厚达二十余页的信纸叠成一摞,唐劫这才发现日已渐黄昏。
停下笔,反复读了一遍,看看没什么说的太过直白让女孩家无法接受的语句,唐劫这才将它们装在信封内,向着驿处走去。
将信封交给学子,那学子看了一眼地址,惊讶道:“天涯海阁?”
“是,天涯海阁,我有位认识的朋友在那里
第四十六章 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