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想要拍雪马的翘臀.结果却一巴掌忽到了野马的大屁股上.场面难免有些尴尬.然而他的脸皮何其厚也.顿时沉默不语观湖浑然不觉脸烫.
“听说王雨珊跟着你回了沈州市.”
“那位可是大师兄认做干妹妹.邀请來沈州市玩的.和我可沒有什么关系.”
三师兄看了他一眼.寒声说道:“难道她要嫁给大师兄.”
这不是误会而是赤·裸裸的嘲笑讥讽.宁缺的脸皮再厚终也是禁不住了.只好学着那些姑娘们的模样.低头看着自己擦出前襟的鞋尖.
“去做你的事吧.”
三师兄说完这句话.便踏上栈桥向湖心亭走去.姿式稳定甚至可以说固执.每一步就像尺子量出來那般精确.
宁缺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三师兄为什么总喜欢在亭子里呆着.
这种问題断然是得不到答案.或者说得到答案也沒胆子到处去说去.他耸耸肩.背着沉重的行囊.走进那间雷声火浪终日不歇的打铁铺.
白色蒸汽间.裸着上身的六师兄还在炉旁挥舞着沉重的铁锤.
听着脚步声.六师兄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头望去.发现是宁缺回來了他们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激动起來问道:“枪好不好用.刀呢.”
宁缺本以为六师兄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与自己久别重逢.沒有杵到他们竟是连一点嘘寒问暖的意思都沒有.只关心他们凝结在刀枪上的心血结晶.不由苦恼一笑.然后深深鞠躬及地.向六师兄行了个最郑重的大礼.
此去荒原遇着无数凶险.如果不是铁匠铺里这六师兄不眠不休好些日子替他造出符枪和符刀.只怕
第230章 怨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