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才再拿出来读一遍,以防自己真的万一看走了眼,隔了一周突然发现物是人非(好在这种情形我至今还没遇到过)。
然后次日,来到决审会议现场,第一轮投票,开票,开始委员们发言(其实更像是攻防),我手中的一枝笔开始匆忙做笔记,准备下一次的发言:不是不是,你们没有看出来其实作者在这里想要说的是……
我真的觉得我们的国会应该派人来观摩我们文学奖会议的程序,看看我们的发言如何节制理性,没有协商交换,三轮投不出结果就投第四轮,没有话说。自己再怎麽不舍其中某篇,最后一定会尊重多数决,没有人掀桌说不玩了。
虽然多数决不是完美的法则,但是因为过程透明公开,委员们的发言与投票纪录都会被检验,所以,在宣布首奖得奖者是……的那一刻,至少我会很骄傲地鼓掌,为得奖者也为自己——我们都打了漂亮的一仗。
今年也是如此。
而我为什麽在这里不谈作品,而要解说我的工作过程呢?因为对我来说,这个过程具有一种仪式性。
《文学——不管创作、阅读或评论——就是信者恒信的一种神秘仪式啊!》
决审不是在分配奖金与名次,他们更重要的工作是应证了这样的仪式经验。几个人坐在这里,向文学的复杂性与完美的可能,坦露出自己类似虔诚的纯粹与坚持。
只是有时候他们的身份是评审,而绝大多数的时候,他们都只是认真的读者而已。
即使没有形式上的一场评审讨论,文学创作与阅读的神秘仪式仍然时时刻刻在进行中,这也就是为什麽我们还在读珍、奥斯汀与卡夫卡,为
大神之光,行空中的天马文字(吾道不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