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在剧痛与恍惚当中,我身边的杨颖,被两个武警押出饭店。而在这之后,被搜完身的我,也被他们拖了出去。面前的长安街边,一辆囚车正好从我面前开走,我注意到了车牌号码,并且默默地记下来的它。接着,自己就被两个粗鲁的武警,丢进了停在它后面,另一辆密不透风的囚车当中。车门关闭之际,我看到几个护士和医生,推着两张急救床,冲进了晋城饭店。而我在这时,也注意到了他们衣服上的logo,并有意的记住了那个医院的名字。
车辆几乎在门刚刚锁上时,就启动了。在长安街上飞驰,因为地面上有砂石的关系,并不平稳。但相比在地下坐水中“过山车”那一段经历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望着窗外飞驰的风景,我只能感叹着自己的心,还是太过于仁慈。抓住我的武警,没有告诉我被逮捕原因。我也很清楚,现在即使询问,也不会有人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回想到邱冀兰的眼神,和这些人出现的时机,只可能是与猎人作对的那个组织。只是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在猎人第一据点门口抓人?为什么还有能力动用武警?不禁让我产生了这样的疑虑。
窗外的高楼大厦一一闪过,我看着天空中那从未如此明亮过的星星,发现这辆囚车渐渐驶入了我所熟悉的一条路线。作为一个刑警,这条路我走过很多回了。它正是一条押送死囚,去往朝阳区豆庄第一看守所的路线。有数学家精确计算过,这条路不仅能遇到最少的路口,还能有效的避免红色的交通信号灯,尽可能保证了囚车这一路上畅通无阻。虽然我非常想在这里将路线透露出来,以表达我当时对于他们的不满。但我曾经也是一名刑警,该有
第七十五章 阶下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