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落,便是弩机连发,势不可挡。
李虎奴单人匹马,手握一柄沉重的铜棍,一股嗜血的冲动在他脑海中回荡,十年来的牢狱生活,虽然没有从身体上折磨他,却把他的战将本性生生压制了十年。如今,熟悉的战马本息,熟悉的喊杀如雷,都在挑动着他粗壮的神经,让他心底里生出非得大杀一场的渴望。
前方奔腾的骑兵渐渐进入射程,繁朵儿的掌心渐渐沁出汗水,将小旗杆浸的透透的,毕竟是弩机第一次在小规模会战中使用,成败如何,她的心中也充满了激动。
“秦镇督……”何坤已经带上了哭腔:“还没打吗?”他的双目死死闭着,不敢睁眼看战况,光是令人心惊胆战的蹄声,就已让何坤害怕的两腿打颤了。
“你再废话,我便杀你祭旗!”秦飞冷冷的喝道。
何坤立即紧闭嘴唇一言不发,手中紧紧抓着缰绳,若是战况不利,少爷可不管那么多,先跑了再说。
繁朵儿目测北疆军的冲锋速度和距离,小旗几次颤抖,正要狠狠落下之时,忽然北疆军阵中一人惊呼道:“哎呀妈呀,这不是李总兵吗?”
急速冲刺的北疆骑兵纷纷勒马,吃痛的战马人立而起,前蹄飞腾。为首一人翻身落马,仔细看了看李虎奴,双膝一软便跪在地上,重重叩头道:“李总兵,虎爷!还记得卑职吗?当年跟您做门卫的陆峰,您一直叫我小六子……”
这突如其来的戏剧性变化,让狼牙部队立即提高了警惕,天知道那些残忍的北疆军是不是打什么鬼主意。
秦飞给李虎奴使了个眼色,李虎奴会意,缰绳一提,策马上前,北疆军马一阵骚动。跪在地上那人
第142章 他乡遇故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