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的。
毛孩子吐了。
场面惨不忍睹。
袁琴琴无奈,回房戴了个面巾出来,手里拿一把大剪刀。
三下两下把这人的衣服剪了个精光。
在毛孩子的协助下把他丢进桶里,往里倒了不知多少皂角水,抄起大剪刀——什么纠结的毛发都给剪个干干净净,然而手艺不好,越剪越短,最后成了个狗啃的寸板头。
上半身就这样利落的处理了,下半身呢?
袁琴琴在现代也算是“阅片无数”,根本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把人拎出来换了桶水,换水的间隙就把下面的毛发也顺便解决了。
没办法,确实太脏。为了不长奇怪的生物出来,还是好心帮他处理掉。
可怜这人恍恍惚惚间,感到自己的小兄弟被一双柔柔的手拨过来拨过去,潜意识里觉得十分羞愧。
或许是这股羞耻感,使得丹田里竟升起一股麻麻酥酥的热意来,一股气流渐渐充盈在四肢,使他有了些知觉。
许多天不曾有过的精神似乎回到了身体里。他微微睁开了眼睛。
袁琴琴满意的打量自己的杰作:估摸着再洗个三四遍,这人就能彻底干净。好歹也让这屋子里能住人了不是吗。
再洗一次的时候,袁琴琴终于知道这人哪里出问题了。
瞧这脑后这么长,这么狰狞的疤,疤上还结着厚厚的血痂。
是谁把他打成了这个样子?怪不得他总朝自己叫妈,脑子瓦特了呀!
洗来洗去,袁琴琴最终叹服:毛毛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洗出了本色的男人终于有
第三十九章 做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