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我又怎么舍得去死呢?”
秦工大笑着,把目光落到了霍青的身上,问道:“这位就是霍青了?”
霍青拱手道:“我是霍青,见过秦先生。”
“什么先生不先生的?老子就是一个粗人。你行啊?我们万毒宗弟子有好几个都惨死在了你的手中吧?”
“呃……”
我消停地在通河市待着,是你们万毒宗找我的麻烦,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霍青倒是想解释了,可是,看着秦工就不是那种讲道理的人,解释也白解释。
黄老邪哼道:“老毒物,杀了你们万毒宗个把人又能怎么地?我告诉你,霍青现在是我们邪极道的人。谁要是跟他过不去,就等于是跟我们邪极道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