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传。”
“爸,你想让她留下来?”江海天问道。
“你看行吗?”
江鹤平轻轻叹了口气:“二十年前,我没能留住秀荷,这才有了后来的不幸。今天,我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情,我和你妈的年纪已经大了,不能再经受一次。”
“爸,纤纤不可能留下的。”江海天急了。
“为什么?难道我江家养不起她们姐弟俩?”
江鹤平的眼睛一瞪,江海天还真是害怕,苦笑道:“爸,您先别生气。你也知道了,纤纤是闻香坊的继承人,她不可能离开闻香坊的。”
“岂有此理!”
江鹤平一拍桌子:“她是闻香坊的继承人,不是闻香坊的囚犯,将来她长大了,她当然可以选择住在什么地方,难道闻香坊就是要画地为牢吗?”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严厉,他长长的发出一声叹息,道:“这些年,我亏欠她们母女、姐弟良多,我不能再说她们过那种苦日子。”
“爸,您的意思我明白。”
江海天斟酌着词句道:“但您也要多想想纤纤姐弟俩的感受,她们喜欢的才会接受,而且纤纤的性格和小妹极为相似,如果勉强她,只会适得其反。”
“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
一提到江秀荷,江鹤平的声音便有些低沉,气也稍稍平了一些,但眼中的痛苦却愈加的深刻了。
“马上就要过二十岁生日,已经不小了。”
江海天想搞活一下气氛,笑道:“你也知道她是闻香坊的继承人,钱的问题是绝对难不倒她的,就在来美国之前,她在香港的珠宝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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