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了,可偏偏又活了过来,还真是有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意味呢……安婆婆说,她帮我救了任枫,完成了我的心愿,所以夺走我的容貌,可她又不许我死。”
他轻轻吁了一口气,道:“幸亏是有安婆婆在,只不过,她从未主动过救人,为何偏偏如此在意你呢?”
“我也不知道,”慕容纱摇了摇头,道,“安婆婆虽救下我,让我跟在她身边,可对我总是淡淡的。她除了将占卜之术传授与我之外,相谈甚少,更未与我聊过闲话,我听说过她的脾气,自也不敢贸然问她。”
“不管怎么说,你跟我离开这儿吧。”樊西道。
她低眉思忖须臾,为难道:“不行,我的命是安婆婆的,岂能说走就走。”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即便是安婆婆救了你,来日报答也行,何必非得留在这儿呢?”
樊西未等她反对,拉起她的手腕,便是往门口走。
慕容纱努力想挣脱开,却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只好道:“真的不行,安婆婆会生气的。”
他根本不作理会,直到打开房门,他们俩才驻足,倒吸了一口冷气。
安婆婆竟就这么站在门外,她唇角一咧,面上似笑非笑,浑身上下尽是散发着强烈的邪恶与忿怒——如此恐怖的气息,让他俩怵惧。
她恨恨地瞪着樊西和慕容纱,嗓音变得尖锐又使人毛骨悚然,道:“哼,你们想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