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色,有毒?他瞥了一眼衣襟上的血迹后,错愕地瞪着安婆婆。
安婆婆看他如此讶异,便道:“不错,你的血里有毒。”
樊西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是何时染上的毒,问道:“怎么会?”
“我这屋内毒瘴弥漫,你呆的越久,自然中毒越深,若是再呆半个时辰,我这屋外倒是又能多一座坟墓了。”她轻描淡写道。
他用手背抹去脸上的乌血,淡然道:“还是我疏忽了。”
“哼,你倒是镇定,”安婆婆将焦黑的手指在她衣服上随意一拭,擦去了其上的残血,道,“我本觉得你这么不识好歹,直闯我安婆婆的地盘,绝不能轻饶了——可你的反应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倒是不想让你死了,只不过……”
她用手箍住樊西的下巴,阴邪地撇嘴笑道:“即使饶了你一命,还是得略施薄惩,脸上留个疤,倒也不错,哈哈哈哈!”
安婆婆的脸凑得如此之近,气息若有似无,她皮肤干皱,暗黄色面上的陈年旧疤,一道道,触目惊心。若非樊西早有心理准备,这般近距离的看到这似老妖怪般的脸,并伴着“咯咯”的尖笑,还真是有些毛骨悚然。
伤口的血仍不断流出,他下意识地再用手背抹了抹伤口,安婆婆眯起眼,盯着他道:“若不想死就不要碰它,也别试图敷药或者包扎。”
樊西顿了顿,收回手,只应了一声:“嗯。”
她反身提步朝门外走去,却在欲要踏门而出时,留了一句:“慕容就在里屋,不过,她未必愿意见你。”
“谢安婆婆!”樊西见她终于同意自己见慕容纱,欣喜之余,忙道。
第三十四章 卜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