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却是不恼,只轻轻摇着扇,道:“你应该清楚,慕容纱是**里出来的孩子,当年她娘说好听了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可在外人眼中终究是与娼妓无异。而今她娘虽已赎身,在茶坊做浣衣女工,可处境却是最最凄寥的。她不说,你永远都不知道她平日里如何被茶坊中的人如何藐视唾骂,你也不会知道每做一件事都要看别人眼色是何滋味!”
“那又如何?”樊西仍是不服道,“纵使她身世、处境皆是悲凄,也不代表你可以娶她,更不代表只有你有资格娶她!”
那男子看他依旧执着,却是瞥了一眼,不屑道:“哼,她与你在一起,永远都摆脱不掉‘娼妓之女’的头衔,但如若她做了我任枫的妻子,整个益州城有谁敢再看低了她?”
樊西暗叹,他竟是益州刺史的独子任枫——任家世代为官、家财丰厚、人脉广博,这在益州城人尽皆知——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傲气与自信。
任枫看出了樊西已没有之前的坚定,眼神也渐渐地犹豫与不确定起来,便继续道:“论财力、势力和地位,我样样比你强,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没有我做不到的。她想要一间茶馆,对我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就算了十间茶馆亦是轻而易举,要治好她母亲的病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可你呢?你又能给她什么?”
樊西尽管不想,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能给的太少,不禁怀疑,或许慕容纱跟任枫在一起才会更快乐。
他咬着唇,很是不舍,却只得道:“如今我走,是因为我相信你可以给她幸福,但若你薄待她,我绝不轻饶!”
自那时起,樊西再也没去过那条满是回忆的河边,也再没找过她。
第三十三章 此情何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