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时,提醒道:“安婆婆在世已有一百三十余年,而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能存活下来。那慕容姑娘只怕是此时被救、彼时被杀——你若现在去蹚这趟浑水,恐怕也终有一日性命堪忧啊。”
“多谢!”樊西回身朝她抱拳一揖,道,“只不过此事是非去不可。”
铺中三人望着他那跨上马背后随着蹄下尘土飞扬而渐愈远逝的背影,或担忧、或叹息、或讥嘲。
益州城门外,东行三四里便是一片荒乱的坟地,即使在明媚的夏日午后,亦有冰冷压抑和阴森鬼魅之感,直侵全身。樊西尚未接近这片坟冢,只是远远驻足,就觉浑身一栗。
粗略一数,眼前的坟墓约有十六七个,破旧的墓碑上,不仅布着一块块青苔,还有枯黄的藤蔓如细蛇般缠绕其上,石碑后隆起的土堆也全都长满了杂草,一看便知是从无有人打理过。
“全都是被遗弃的旧坟啊。”他微微喟叹。
这片坟冢似乎正发出无声的哀嚎与凄凄宿怨,它们一阵阵地侵袭着他,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过来,向前一步,就离死亡更近一寸。
樊西的双目开始迷离,感觉颓靡之音在他耳畔轻吟,渐渐地,模糊了他的意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