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武正色问道。
“弟子也知错,求师傅责罚!”
肃武看着他俩,沉默许久才厉声道:“为师之所以在此责问你们,而非在外,就是不想让其他弟子知道你们这番胡闹,藐视门规!”
“师父?”
叶珞绪和樊西听他这么说,便知师父待他俩还是甚为宽容,都仰面齐齐地看着他。
“唉……”肃武摇着头,喟然长叹,而后道,“将你们逐出谷,为师也不舍,但也绝不能再纵容你们,绪儿……为师命你即日起在思返池思过百日,你可有异议?”
“谢师傅,弟子一定不会再犯门规……”叶珞绪听后急忙正跪着作揖道。
肃武明白,樊西并不会唆使叶珞绪出谷,他也明白,樊西常常将叶珞绪的过失都揽在自己身上,但他却不得不一同罚下,让他俩都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只好说道:“樊儿,你平日自由散漫,为师尚且不论,这次你又全无作为师兄样子,竟还教唆师妹出谷,实在让为师失望,罚你在思返池思过两个月!”
“弟子谢师傅!”樊西道。
思返池曾是叶珞绪最怕去的地方,因为那儿是烟霞谷惩戒弟子之处,寂静、阴寒,若非受罚弟子,其他人都不得靠近——可现在,她却宁可去思返池,只要师父能消气,只要不赶她出谷。
听闻思返池的池水随日月交替而涨落,日间,受惩弟子必须运用轻功点足于池水之上,再以指尖之力在气墙上书写门派心法,若有不慎或是偷懒,便会掉入冰冷的池水之中,蚀心刺骨。
太阳落山时,池水就会慢慢退去,直至完全消散,露出池底,以供弟子用餐和休息。到次日
第二十六章 约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