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我也这么想,骑马可以快很多,我们可以在城里买两匹良驹再上路。”樊西点头同意。
酒足饭饱,两人结账离开,在益州买了若干衣物和干粮,之后去马商挑了两匹银鬃马,一切置办妥当时已经到了傍晚。他俩找到一家较为安静的客栈,包了两间房。
叶珞绪在房内百无聊赖,忽然想起小时候曾听某人提到益州夜市,合掌一笑,奔出房外。
“樊西?樊西!”
拍了许久的房门,屋内仍毫无反应,她暗自腹诽道:“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又不告诉我!本还想喊你一起逛夜市,现在看来还是我自己一人吧。”
月光下的益州别有一番风情,道路两旁盏盏灯笼亮起,将这夜中之城点缀得极为好看,酒楼中不时传出女子的吟唱,莺啼婉转,情意绵绵。
城中小摊星罗棋布,而她身旁的行人更是摩肩接踵不输白日。如此热闹非凡的夜景让本还有些闷闷不乐的叶珞绪顿时心情大好,不论遇到什么新奇古怪的玩意儿都爱看上一看。
当她哼着小曲儿随心瞎逛,忽见熟悉的身影在前方的人群中徘徊良久。
“樊西!”她正要上前喊住,那人反倒似终于下定决心般,径直走进他面前的一间铺子。
叶珞绪疾步走到樊西徘徊之处,发现竟是一家从外面看来极其普通且不起眼的茶馆——除了一块写着“悦茶馆”的破旧横匾及其两侧挂下的两盏写着“悦”字的灯笼以外,再无其他。
“悦茶馆?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未做细想,走了进去,而眼前的景象却是让她一怔——茶馆内陈设略显陈旧,
第二章 难相忘(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