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能度过这一次的危机,在死掉了大部分的族人之后,也会在恶魔手中消亡。
调酒师现在都兴不起替本族群悲哀的念头了,这是一个作死的族群,在一帮自以为是的长老的带领下向死亡狂奔,谁也救不了他们了。调酒师对本族群那一股子崇高的念头与想法早已死了,像一只冲在沙滩上日久的鱼,死得透透的,冒着一股子腥臭气,腹腔都腐烂了,露着里面横挑着的白刺。阳光刺眼,过了好久,调酒师才发现今天是一个无比好的日子,他很久没有关注过天气了,下雨也好,刮风也罢,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
调酒师忽然感到很冷,尽管阳光晒在背后的翅膀上暖烘烘的,他却感觉如同被人剥去了所有的衣着,扔进冰柜里,冷到了骨头里,冷得让人绝望。<>
他把翅膀向前伸展开包住身子,包了一会,感觉没有什么用处,便跑进飞车里,对智脑说了一句,“去医院。”
他病了,病得莫名其妙,躺在病床上浑身没有力气。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等到那位对他不友好的师兄找到医院人们才知道,一个被长老收为弟子的人居然像普通人一样病了,病得静悄悄的,病出来,显得是别有用心和巧妙无比。
师兄站在他的床前,看着他因为生病而失血的脸,冷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病的?”
调酒师忽然怒了,“你是在调查我吗?如果不是,请你不要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和你做师兄师弟,你去和师傅说,只要他老人家愿意,把我遂出师门,我绝不二话,因为我不想看着你这张讨厌的脸!”
师兄霍然瞪眼,紧紧的盯着调酒师,警告他道:“注意你的
第六百二十五章 阳光下的灰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