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小店,屋里的陈设倒是很素雅大气,那个摊主仍然在一旁满怀敌意的看着我们,眼睛瞪得老大,我倒不理会,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陈冉冉,“说吧,什么事?”
陈冉冉紧盯着我的眼睛,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才轻轻的说道,“你的定力倒是不错。”
我报以一笑,算是回答。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陈冉冉往前跨了一步,盛气凌人的说道,“你对你自己在易经方面的造诣这么有自信,敢不敢和我比试比试?”
我微微皱起了眉,“怎么比试?”
陈冉冉自顾自的说道,“比射覆!”
“射覆?”我心里打了个问号,射覆是古代宫廷中的一种游戏,由他人在漆木盒子里藏一件东西,预测者需准确的预测出盒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可以用诗歌的模式说出物品的性质,也可以直接说出藏的物品是什么,但是只能试一次,如果错了,就要受罚。
可这项游戏时至今日已经是鲜有人知了,我不禁怀疑对面前这个年轻女孩打了个问号,陈冉冉看出了我的疑虑,她略带挑衅的问,“怎么?不敢应战了?”
我看着她那不可一世的表情,火气被激了起来,“当然敢,但是我有个条件。”
“我也有个条件,”陈冉冉毫不退让的说道。
我抬抬手,“那你先说你的条件。”
“好,如果你输了,我要求你把你的奇门遁甲和大六壬的原理都写一遍!”
费平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我明白他是想让我冷静考虑一下,可我却没有理会,我直接答应道,“可以,那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如果我赢了,请你以
第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