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易学家,但是他本人资质有限,未能学会祖上的能耐,可是他却处处和你父亲作对,后来还脱离了易静堂,去了跟我们对着干的天机会,说要打倒我们这一派,我们两派明争暗斗,最终惹得上面发了怒,让我们举行个比赛,获胜者就可以当着北派易经的领袖,可是由于你父亲的突然去世,最终他获得了冠军。”
我感到心里很乱,陈捷竟然是这样的人!
赵局见我没说话,也没再言语,他放下雪茄吐出一口烟雾,“那时候我曾经调查过,撞你父亲的那辆车,是他们新购的一辆丰田皇冠,可是后来我无意中问起的时候,他却抵死不承认,说从没买过皇冠车,这更让我怀疑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您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留神他?”
“对,但是你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赵局严肃的说着,“我怀疑他见到你后会对你下手!”
我想起刚才陈捷看到我的激动神色,突然感到一阵后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痛苦的说着,揉着自己的头发,今天的事情让我快发疯了,我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世居然这样离奇。
赵局拍拍我的后背,“保护好自己,孩子,你记下这个,”他说着拿起笔,撕了一张小纸条,飞快的写了一串数字递给我,“这是我的一个私人号码,外人不知道,如果感到什么不对劲,第一时间给我打!”
我心烦意乱的接过来,揣进了口袋,“赵伯伯,”我咽了口唾沫,感到嘴唇都裂开了,“我想先回去,心里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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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局理解点点头,“也是,这么多事,是让你受不
第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