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饶命,小弟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哦?你受伤了?”柳升瞪大眼看着王贤,口中道:“快让我看看,到底伤在哪里了?”虽然不再拍打他的后背,但一双胳膊丝毫没收力,依然死死箍住王贤。
王贤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很清楚,这是安远侯在发泄对自己的不满,甚至是愤恨……
不过安远侯也只能搞搞小动作,终究还是得把王贤放开。王贤可算松了口气,见安远侯又要来拉自己的手,赶紧触电似的一缩胳膊,避开柳升的铁钳,苦笑道:“侯爷,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您折腾。”
“哈哈哈!”柳升见王贤不给自己出气的机会,大笑几声,伸手道:“快快里面请!咱们哥俩可得好好唠唠!”
“请!”。
柳升中军帐中,炭火熊熊,火上架着烤肉,炉边烫着烧酒。安远侯屏退左右,和王贤单独密谈。
安远侯给王贤倒一杯酒,然后一边用锋利的银刀割着架上的肉,一边瓮声瓮气道:“你小子,这半年跑哪去了?”
“在葫芦口受了重伤,养了大半年才捡回这条命。”王贤之前被汉王打伤,确实还未痊愈,是以这时脸色发灰,倒是给这说法平添了几分真实性。“听说侯爷收复了青州,这才赶紧前来投奔。”
可惜安远侯根本不信,晃着明晃晃的刀子,冷笑连连道:“说的跟真的似的,你能老老实实窝在犄角旮旯里养伤,就不能给朝廷带个信?”
“侯爷,我是怎么栽的这跟头,你应该很清楚。”王贤面上挂着笑,语气却一片冰冷道:“山东省内,朝廷上下,想要杀我的人如过江
第一零六二章 拖下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