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她从杭州坐船回富阳,途中听到几个浪荡青年,谈起王贤王二郎。忍不住细听之下,让她惊诧难名——便听一人感叹,当年王贤在时,整天请咱们吃饭,多好。可惜竟敢在赌场出千,被打成活死人。
另一人冷笑道,什么赌场出千,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王二是惹了祸,让人弄死的!
‘什么人下的手?’众人一惊,林清儿更是惊呆了。
‘不知道,但我那次在钱家赌坊,听老板喝醉了酒说的。’那人神秘兮兮道:‘他说这小子打算在大老爷上任那天拦驾告状,结果听人说告状得有状子,就傻乎乎的去找人写状子,谁知道人家转头就捅给赵家了!’
‘你说是赵家下的手?’
‘我可没说。’
几个青年说着说着便聊开旁的,但林清儿却震惊的说不出话。回到富阳,她便盘算着到王家说明真相,可这样一说开,自己的责任就大了去了。
而不说,则一切照旧。
林清儿又不是君子,还非得问心无愧。何况她倾尽家财、身心俱疲,只为兄长的案子作最后一搏,别的事情都要往后放放。
她对自己说,无论那一搏是成是败,事后自己定去王家请罪,认打认罚,绝无二话……
谁知道,都说再也醒不了的王二郎,他突然就醒了!
那日在陆家的药店碰到王贵,得知了这个消息,林清儿是既高兴又郁闷。高兴的是,王二终究还活着,这样自己的负疚会小很多。郁闷的是,这家伙都躺了半年了都,为啥不能再躺会儿,等我忙完了再醒?
那样本姑娘也能争取个主动坦白,哪像现在这样尴尬,好像
第五章谁是谁冤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