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但是人就这样躺在医院里就是会比较安心,连伤痛都轻了不少。当然也不是只为了睡觉,大夫还是为我做了些检查,除了轻微有些脑震荡外,没有其它太严重的伤,只需要处理一下外伤,好好休息,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然后就开了一堆消炎和清淤的针水。
当天夜里我是没怎么睡好,到不是环境太好或身上伤痛的原因,而是老惦记着银行卡上的十万块,兴奋的睡不着。
第二天大清早就有一辆车来医院接我,直接把我拉到了王立旬的公司,还是一样的会议室,还是那天的几个光头,但是对我的态度明显比昨天好很多。
王立旬已经早早的到了,见我过来了就一招手带头向楼下走去,那六个光头男在炮哥的带领下围着我也一起下了楼。
在楼下已经停好了两辆牧马人越野车,车轮上不是一般的轮胎,而是专门走山地的越野胎,车的底盘被调的很高,看着很是生猛。我心里盘算着等这笔钱挣到,我也得买一辆,这车看着确实像男人开的。
我和王立旬上了第一辆,同车的还有炮哥和一个光头马仔,我俩坐在后排,炮哥上了副驾驶,而那个马仔坐在了驾驶位。其余的四个光头上了第二辆车。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了工业园区。
直到这时王立旬才出言向我询问:“怎么走?”
他们的这种举动让我挺不高兴的,搞的我像指认犯罪现场的罪犯一样,我是来帮忙的好吧,这样对待我还想找孩子,开玩笑嘛。
我不满的答道:“搞了半天,你们不知道地方啊。我以为你们这行动方式,估计早都找到地方了呢。”
听出
第一章第七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