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被埋没了。
乐弦承认自己是天赋论者,因为见得多,自己也极其努力过,所以知道天赋的重要性,可是喻昕婷那种,是天赋还是特点,乐弦还不确定。
杨景行认为应该是特色,而且觉得特色比天赋可贵,更多的后天培养磨砺……
一路上聊得比较多,非要讲一下个人偏好的话,乐弦更中意的作曲家是布鲁克纳,所以杨景行应该充满动力,不要在意个别乐评人的意见。
杨景行就和乐弦聊聊布鲁克纳,乐弦几乎能背下布鲁克纳的几首交响曲全谱,杨景行也一样,所以两人能细节到某个乐章哪个乐句哪个声部的情感表现,有共识有交流……
能成为耶罗米尔的女助理指挥,乐弦也可说满腹经纶了,对音乐有充分深刻的理解,甚至是独到的,只是她和喻昕婷可能不会是很好的搭档,乐弦更加看重严肃。
到了机场,只有一个小时就要登机了,可乐弦都不说起下车,正在兴头上呢,也是难得遇到一个什么都知道,有时候好像还知道得更多跟深,又愿意充分交流的。
乐弦有些好奇,以杨景行的储备,不至于在g大调协奏曲中把乐团的部分处理得那么简单落人口实啊。
杨景行说第一次嘛,以后会更加努力。
乐弦自己又想到乐团部分的简陋其实可以衬托喻昕婷的灵动,倒是无心插柳了:“……我差点就没意识到这一点,如果我有机会执棒,我着重考虑这个角度,”
杨景行却说:“刚刚聊这么多,我有个想法,说错了你别怪……我觉得你考虑得很周全了,但是可能忽略关键的一点,就是你自己,你应该更多地从自身出
第七百一十六章 摆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