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说出来了,法律又是空白。
医生也显得理解:“你们和其他家属商量一下吧。”
杨景行突然开口,问医生已经说明过的问题:“我爷爷现在是不是什么也感觉不到?没有痛苦没有思维?”
一个医生点头:“是,理论上是。”
杨景行又问:“脑死亡确诊要多少时间?”
另一个医生说:“一般两天,观察和检查。”
杨景行点头:“谢谢,我们就在这商量一下。”
医生出去了,奶奶被扶了进来,老人哭着,几乎是求儿子:“你们要救活你爸爸,救活,是他把你们养大……”
杨程义着急:“妈,我们救,救!”
两个儿媳妇也连忙安慰婆婆,但各自脸色也都随着丈夫们的神色愈加黯然下去。
奶奶此刻是安抚不好的,男人们就让女人们先照看着,他们出来在空旷安静的走道里商量,杨程义杨程广两兄弟此刻都愿意凝视彼此的眼睛看了。手术是不必做了,这点很快达成共识,然后就不往下一步讨论,也不看彼此了。
杨景行朝父亲靠近一点,说:“爸爸……如果几十年之后你这样了,你想我怎么办?”
杨程义看儿子,好像没有因为杨景行不孝而愤怒,更多是惊讶。
杨景行说:“爷爷讲面子,我觉得,等确诊了,让他老人家有尊严地走吧。”
杨程广也吃惊地看着杨景行。
杨程义痛苦:“其实你爷爷什么都不知道了……”
杨程广问兄弟:“跟妈怎么说?”语气明显是知道没有答案。
杨景行
第六百五十九章 无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