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很草率。他看到街面上至少有两种铺设,一种是用青砖侧边竖立人字纹拼接而成的,虽然残缺不全。但是看得出铺设的十分精细考究;街面整体呈现中间高两边低的态势,有利于街面排水。另外一种是青石板,铺设就相当粗率了。
眼下,不管是哪一种铺面。损坏情况都很严重,砖块缺损,石板碎裂。不知道是没有排水沟还是已经淤塞的关系,路面两侧明显排水不畅,街面上店家倾倒的污水四处横流。两侧棚屋也是各显神通,有的下面用毛竹架空,有的干脆直接铺上沙土垫高。污水加上到处堆积的垃圾、整个街面上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
刘翔皱眉道:“这路面多少年没修过了?”
贾觉赶紧道:“二三年都有修补一次。”
每次修补都是广州的左右布政使之类的大官上任,广州的一府二县照例要修补下路面,一则让新来得大人有个好印象,二来万一抬轿子的踩坑里崴了脚或者绊倒了,地方官也不好交代。所谓的修缮也很简单,就用沙土碎石混合之后将路面上不平的地方铺平夯结实――实际就是类似“黄土漫道”的做法。自然这样的修补能糊弄一时,时间长了便又是老样子了。
“为什么不像修路时候一样拿砖块或者青石板修补?”
贾觉陪笑道:“回大人的话:主要是没钱。这承宣大街上一回大修还是嘉靖四十二年的事。青石板就是那会用上的。”他一边赔笑一边道,“你老不知道。这修桥补路的事情,都得仰仗缙绅和商户们,如今年岁不靖,谁有这个闲钱?这修桥补路花得可不是小钱,没上万的银子干不了……”
刘翔想起于鄂水的“明代财政政策
第八十节 违章建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