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曲折迂回,路径狭窄不直。路面更是泥泞不堪――这里下水设施几乎是不存在的,生活污水横流不说,下过雨之后的积水要很长时间才会干。刘翔心想幸亏出来的时候听了林佰光的提醒,穿上了长筒油布靴。不然连路都不好走。
“这里还算好得。因为距离官署近,又靠近主要商业区,居民相对有钱一些,路面还是泥石混合的。真要到了穷街陋巷,淤泥就没有干得时候。”
“我原本以为广州会比临高、琼山好些,看来也差不多。”刘翔苦笑道。“就这卫生情况,夏天不闹传染病才怪。”
“古代社会是没有城建规划和管理这个概念的。”
他们一路走,每过一个巷口就有关闸。街闸的样式各式各样,有像样的门楼。也有仅仅横街一道墙上开个门洞,装扇栅栏门的。最简陋的,只是竹子做成的拒马,夜间封住巷口,白天挪到一边。
“街闸是广州治安的重要要素,天黑之后街闸锁闭。对夜间的犯罪活动有很大的限值。在没有路灯照明的时代,这算是最有效的城市治安管理手段了。”
“等于是我们现在搞得宵禁。”
“就是这个意思。其实这里以前也是禁止夜行的。每晚街道上还有衙役巡逻,看到夜行的人员都要盘问。若是他觉得你形迹可疑,少不得被典史老爷训斥一番,打二十板子,还得在班房里待一晚,第二天交保释放。当然,你要是缙绅或者手里有几个钱及时贿赂一下,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
“真*。”刘翔说。
“归,作用还是有的。”林佰光道,“他们对城里的犯罪团伙、乞丐团伙都很熟悉,你要搞好治安,非依
第七十九节 承宣大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