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么一家店铺。好好得他们开什么茶食店呢?莫非要卖“澳洲茶食”?想到这里他灵光一动。对了澳洲茶食和大明的茶食肯定是不一样的,爹早就说过,饮食风尚,百里就不同了,澳洲远在海外万里之外,总不见得也做和他们家一模一样的核桃酥吧。
想到这里,他稍稍安心,宽慰母亲道:“娘,你不要着急。我有个学长对澳洲人的事情很熟悉,我且去找他打探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这澳洲茶食店,它卖得有什么。”
他换了出门的衣服,一溜烟的跑出去。他家对门是个豆腐店,老板的女儿比他大一岁,长得白白净净的,常在铺面上帮着卖豆腐,两人时常四目相对。都是青春少艾不免眉来眼去,每次家中要买豆腐,张毓都抢着去,女孩子递给他豆腐的时候,手也在他手里都停留那么一会。
女孩子见他从店铺里出来,正脉脉含情的望过来,却见他火烧屁股一般。对这里看都不看一眼便跑了过去。不由得暗暗啐了一口。
他径直往社学跑去。果然吴佲这会还在社学里。正坐在廊下和几个学长高谈阔论,见这个没到中午就溜号的学生跑回来。还一个劲的挤眉弄眼,知道有什么急事要和他说,便道了声:“去去就来。”慢悠悠踱了过来。
还没等张毓开口,吴佲的扇子已经啪得一声敲到了他的头上:
“你个兔崽子,整日逃学!看老师回来不打烂你的屁股。”吴佲笑嘻嘻的说道。他们虽然有师生之实,平日里却算是同学,没什么师道尊严之类的说法。
张毓没心思和他玩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一旁,急道:“我有事!”
“呦?平日里你考个
第四百五十九节 髡贼的生意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