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肆里面的话本。除了四大才子书,就是澳洲传过来的杂志最为有趣了。老爷您看看――”
“我就要《缙绅录》!”黄禀坤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有,有,这书寻常的很,老爷不先看看其他的……”
黄禀坤不耐烦的挥挥手,伙计只能悻悻地去取。
伙计在一边磨磨蹭蹭的拿着货,黄禀坤也可以信步在书肆里看看。桌子上卖得都是热门的书籍。出了传统的子集时文集、话本故事、居家万用宝典之类的传统货色不提,桌子上一多半都是所谓的“新书”。从横排排版和俗体字来看,这些新书就是如假包换的髡贼的书――他在临高见得不少。
除了他已经看过的《郑逆暴行录》,还有很多他未曾见过的。特别是不少“澳书”在临高澳洲人的藏和书铺里也未曾见过:什么《红袖是如何练成的》、《家中固宠三十六计?床第篇》、《煲汤养生术》、《学做澳洲菜》、《和主考斗智――十八省解元的科考心路》、《为上官服务的艺术》、《为幕之道》……
这些倒也罢了,大明的书肆里此类“生活类书籍”亦是古而有着之的。只不过没这么“全面”和“浅白”,随手拿起一本,里面几乎都配有大量的图画,栩栩如生,和一般书籍中的绣像画完全不是一回事。
从书皮的磨损来看,这些书很有市场,看得人甚多,买得人大约也不少。不过他对这些并无兴趣。他的目光转到“澳学”的书籍上:头一本的封皮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帆船,看样子和红毛夷人的炮船相差仿佛,书名《舰船知识》,书的封皮有这么大的一幅图,就已经很少见了,书的右下角还有副标题“西班牙海军何以
第四百五十节 澳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