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黄家都得响应,发动全寨搞运动。大哥又要经营家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少不得他多担待。
寨子里和家里也不得安定,大哥的几个子女每天拿着竹篾糊的纸旗和白灰桶在家里进进出出。把个黄家寨里刷得到处是标语。让他瞧着也心烦。
幸好这个时候,黄家在大陆上的一位远房亲戚想迁到临高来。黄禀坤就乘机讨了个差使,上广州去了。
在海上漂流了几天,黄禀坤有一种逃脱樊笼的畅快感,髡贼在海南再厉害,毕竟人少地寡,大明承天受命二百余载,富有天下,深仁厚泽,自有义士光复陆沉之地。
黄禀坤本来希望,到了广州以后,设法活动,看看能否进入某一位地方大员的幕中――以自己了解髡贼内情的本事,通过影响自己的东翁和同僚,上书朝廷厉行海禁,动摇髡贼的根基。
不过他很快就体会到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含义。坐船刚刚经过香港岛,就看见挂着蓝白双色大星旗的船,冒着黑烟突突突的在海湾里往来不绝,远处有髡贼的巨舰,黑色的船身好似覆盖了一大片海面。而大明的水师连个船影子也看不见,渔民也都挂着髡贼的渔业旗下海捕鱼,更有很多小舟,不时的赶到髡贼的船边,兜售时蔬酒食。此情此景,让黄禀坤觉得有些焦躁,这煌煌大明的珠江口竟然成了髡贼的天下,大明的官府竟然也只能听之任之。看来即使自己在广州一切顺利,也需要十年生聚才能光复临高了,不说别的,就这些髡贼的巨船,积攒起来就要花上好几年的工夫。
当座船靠岸以后,黄禀坤的焦躁心情很快就沉入了谷底。五羊驿被大火焚烧过的痕迹还没有修葺,东南城外就有
第四百四十九节 去广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