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试图引导钱水廷自己说出答案,可惜钱水廷不为所动,只是皱着眉看着刘翔。为了不冷场,刘翔只略停了两秒,就自己揭了底:“元老院就是皇帝!”
“元老院是一切的根源,是天命所在,没有元老院的认可,一切文书皆是矫诏。”
“军队向元老院这个概念体效忠,政府和任何其他组织、个人都不允许拥有军队。”
“组成元老院的元老天然拥有管理任何国家机构的权力。当然前提是元老院作为一个整体对他进行了授权。”
“元老院拥有对一切事务的最终裁判权,所以我们组成仲裁庭……”
“元老院拥有……”
刘翔大段地抒发着自己的想法,似乎又一次进入了旁若无人模式,大量的使用抒情句和排比句。钱水廷看刘翔颇有些癫狂之状,也不随便接他的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如果要组党,一定要注意,要搞的不是公开政党,不是全民政党。而是仅限于元老参加的政治俱乐部,因为我们的实际情况决定了元老院是一个权贵议会,像某些人那样为了自己上位,去搞什么街头政治。完全就是有份!这还算是草创阶段,一些元老没有统治阶级的自觉,把旧时空那些草根斗士、永不得志在野党们的手法拿来用一用。吸引眼球,我们还可以给个有份的评价;如果到了政权平稳运行的时期还这样搞。给他个‘背叛阶级的个人’的标签都不为过!”刘翔毫不留情地批判了某些人的作风,却没发现钱水廷神色有些讷讷地。
“关起门来。喝喝酒、跳跳舞,觥筹交错的时候把事情定下来,这才是权贵的政治生态!至于公开政党、全民政党,究竟是推出一
第四百四十七节 甲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