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单论苦劳,你有他大?”
黄熊默默的喝着酒。似乎有点说动了。黄安德又说:“我不是老保安团出来的,可是老保安团出身死了残了的也不少,上回咱们连上翠岗去扫墓,满坡的墓碑,一片一片的,人死了就占这么一块地。天地良心,咱们比起他们来,可就好得太多了不是?”
黄熊点头道:“那是!这个不能比。”
黄安德一拍大腿:“这不就是了。”他说着又朝着大家扫了一眼。“咱们这些兄弟大多是从蓬莱过来得,就和曹兄弟说得,那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得……想想那些死了的百姓,还有陷没在登州镇里的家人、亲戚、朋友、邻居……如今大伙还活着,有口饱饭吃,有个安稳地方睡觉……人可得感恩知足呐。”
一番话说得大家气都平了不少,黄安德又说了些话安抚大家:现在首长的事业正在起步,眼见着大明就要不行了,大家跟着好好干一定都有出头日的。
正当大家在酒桌上纷纷扰扰瞎扯淡的时候。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曹清一拍大腿:“是吕老蔫这个软蛋来了。”
黄安德打开屋门,看见吕老蔫直愣愣的站在外面,左手提着个大食盒,右手拿着一坛酒。脸上带着憨憨的笑:“黄大哥。曹老哥,朱四弟,弟妹――”吕老蔫进了屋来。给屋里的人一个个的见礼,即使是不认识的黄熊和王保儿。也学着首长的样子,鞠躬致意。
“吕老蔫。怎么每次都是你下软蛋!真是个老蔫。”曹清首先喝问。
“哎,曹老哥,不是我想来晚的,今天的下班时间就这么晚。兄弟我也是一下了工就巴巴的赶来了,好在这儿路又平又宽,兄弟我才这么快
三百七十四节 聚会(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