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帆船,被炮击所惊吓。慌张的纷纷转舵掉头,直向马尼拉湾深处躲去。魏斯发现那几艘船大小不一,最大的似乎一二百吨,都是戎克船型,桅杆上却张挂着欧式横帆和三角帆。用望远镜看去,船桅顶端都飘荡着一面白底红色的勃艮第十字旗。
“多奇怪的船,看起来如此有趣。”伯爵把自己的望远镜递给了财政官。
“那是德尔加多先生的船。”安德拉德说。“他总是从中国人手中买下眼看要报废的旧船,还有那些一次性的贸易船――都是用没有干燥过的木材制造,稍稍修补一番便可以装货启运,这样做倒是很便宜。如果不计算那些随着朽烂的船板一起沉没到海底的货物的话。几年前德尔加多先生还是殖民地最富有的船东,可现在他比萨那夫里亚先生差得远啦。”
“妙不可言的生意人,那么他的船上又会装载什么样的宝货呢?”
“让我想想,这样的船只能在群岛间走近海航线。”财政官又举起了望远镜:“似乎是从米沙鄢开来的。船上装的应该是玉米。”
“玉米?”
“总督阁下的命令,”安德拉德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他下令从米沙鄢调运那里出产的玉米,还有番薯,甚至准备拿出吕宋种出的稻谷换购这些东西。”
“见鬼,如果我发放玉米而不是面包和大米给士兵做晚餐,他们一定会造反的。玉米、番薯,那些玩意只配当马料。”
安德拉德诚恳地赞同。“这种做法糟糕透了,真的。眼下还得派船去暹罗或者马六甲采购稻米。我们现在还不得不为那些日本人发放口粮,他们是绝计不吃玉米的。”
“难道这里的日本人
第二百八十四节 海上的虚荣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