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吴南海觉得有些不妥了,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不能吞回去,他只好继续按照原有的思路说了下去:
“你看,这事情的核心还是土著的身份和权利问题,只要能够给予足够的法律方面的援助,我相信还是……”
姬信点点头。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你是想建议我为杨继红当辩护律师吗?”
一瞬间,吴南海觉得微微有些狼狈,但是目的既已被看穿。徒劳的掩饰毫无作用,他只得点头:“是这样的。”似乎是为了解释自己的建议,“虽然她是土著归化民,到底关系到二条性命。还有元老的骨血。真落到符有地的手里――唉,真是不敢想象啊。我自己都觉得于心不忍。”
姬信说:“落到符有地那里总不至于,不过女仆制度本身是反动和不人道的。我很不赞成。”
“没错,我也不赞成这种奴隶制复古。所以我希望你能用你的法律知识救一救她。”吴南海端起茶杯,“一样的天一样的脸。”
这是一句旧时空的歌词,现在被姬信用作土著权益保护协会的口号。姬信闻听沉默了半响,这才说:
“这件事我是责无旁贷的,既然办了这个协会。哪怕是我的一人协会,我也要一条道走到黑――身体力行。不过。最近的事态让我觉得案子有点复杂……”他沉吟片刻说,“你是这几天来第三个向我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了。”
这回轮到吴南海露出吃惊的表情了,他不禁问道:“还有谁?”
“一个是杨元老本人。”姬信若有所思,“还有一个我不熟悉的女元老。”
“女元老?!”
“是的,”姬信仰起头,
第二百五十六节 各怀鬼胎(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