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党的劳动营才刚刚建立起来,制度不健全,各部门又不断的调用里面的人员派工派差,因而这里的关防并不严密,进出十分随意,只要脖子上挂个小木牌的就可以畅通无趣。派来看守带路党营地的是白马队的人员,他们语言不通。只是维持营地的基本秩序而已。这给脑筋活络的人很大的行动自由。
这天他给甲号俘虏营送去了食材,拿着扁担往海边走,想趁着海水落潮的机会去赶海,弄点海货给自己解解馋,海滩边有几块大礁石。那里潮水一退就会留下很多贝类,有时候运气好还能弄到搁浅的鱼虾。
他在礁石间逡巡着,模糊地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宁六斤在醒了过来。
身边黑乎乎的全是石头,模模糊糊的有光线,但是看不真切。他勉强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这是个石洞摸样的地方。四周都是黑黝黝的崎岖不平的大石头,湿漉漉的的。从顶上透进少许光线来,
他伸手朝四下里摸了摸,身下的地面是沙子。他静下心来听。似乎能听到隐约的海浪声。
啊,这是个海边礁石里的洞!
宁六斤从小在海边长大,对这种洞穴很熟悉。他慢慢的站起身子,借助一点微弱的光线和手脚的摸索。很快弄清楚这个洞并不大,他很快就摸到了洞口。但是洞口已经被石头严严实实的堵塞住了。
“为什么要把我打晕了关在洞里?”他怎么也弄不明白。
他想不起跟谁结过冤仇,他在郑氏集团里连小虾米都算不上,灰尘一样的人物。如果说是澳洲人,他们要杀谁关谁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弄得
第三十九节 宁六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