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天天都在一起探讨艺术问题,他还从这意大利人手中学会了当时的油画画具制作和很多传统技法。
祁峰发觉特里尼的油画技术要比他当年念书时候牛逼哄哄的大学教授们强太多了。难怪艺术界一说起欧洲传统油画都是推崇备至,这么个无名之辈的技术都让他望尘莫及了,更别说能戴上大师头衔的画家了。
当然祁峰也有不少新理念传授给意大利人,两人之间的友谊日深,而且祁峰也渐渐的改造了许多意大利佬的“恶习”――比如洗澡和理短发这一卫生习惯。
梅晚很高兴能把这个从不在涉及美感的任何问题上妥协的规划师踢到海边来和他的好基友探讨美术。顺便负责设计监督商馆区的建设工作――祁峰自己当然更高兴。在他看来临高的包豪斯学派在运用这一派别的艺术理念的时候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祁峰个子很高,眉目俊朗,在工地上几年下来皮肤黝黑。肌肉结实,整个人的线条看上去十分的硬朗,严肃的时候不怒自威,笑起来又如春风拂面。让李华梅不由得一阵莫名的心跳加速。
见过礼之后各自落座。特里尼这里很少有女客拜访。当下让学生们先收了画具离开。亲自去沏了红茶,端来作陪――这意大利人现在十分讨厌那肮脏而不愿洗澡的荷兰仆人了,不要。要不是知道对方是公司派来监视他的人,他早就把这荷兰人解雇一脚踹出门外,在临高可以通过殖民和贸易部雇佣到更干净能干的仆役。
特里尼原本一直愁眉不展――自从他被门多萨忽悠出了绅士的侠义精神,为了赎取一位“高贵的西班牙贵族女子”而背上了年息66%的高利贷。最糟心的是,最后这一荣
第九节 男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