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招募雇佣兵的。
普特曼斯长官不是对澳洲人有着极深的戒心,就是意图对澳洲人不轨。
不过,就目前看来。在台湾的实力对比上荷兰人远不是澳洲人的对手,汉斯·普特曼斯不可能疯狂到主动对澳洲人采取敌对行动。而且他也没有这个权力。
卖完鹿皮,李丝雅来到大员街上——在荷兰人的收购站外面因为贸易的关系有了简单的集市。此时不过有几家店铺和一些小摊子。做得是当地土著和来贸易的汉人的生意。街面上,店铺里,进进出出的许多都是当地的潇拢社、麻豆社和新港社的土著,他们因为已经受到了荷兰传教士的“教化”已经有了简单的衣着。只是不少土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在街上东倒西歪。
荷兰人从巴达维亚运来大量的亚力酒,又从临高运来朗姆酒,专门用来向土著交换皮货。
让土人染上酒瘾,这是大航海时代许多贸易公司的惯用手法。文明程度较低的土著一般不需要太多的生活日用品,要迫使土著经常来做交易。只有在有依赖性的嗜好品上多动脑筋。土著一旦染上酒瘾,就成了公司可以盘剥的可怜虫。从南北美洲到白令海峡、西伯利亚,到处都在上演这一幕。
李丝雅自己也做过这种生意,对此完全不以为意。她让郭怀一的手下带她进了一家比较像样的酒铺。从门口进出的人来看这里不招待土人,出入的都是汉人,间或也有〖日〗本人、黑人和东印度人进出。
酒馆里人声鼎沸,屋子里的窗户全部开着通风。里面上了七八成座。酒馆总是有着许多新闻的。特别是这样的小酒馆。从出入的人物来看,此地不仅有来贸易的汉人
第三百八十节 重要的消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