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上这么带相的奔走,不是官家的人就是江湖人马再者,如今鲁南是大灾之后,一般人除非有迫不得已的急事,否则不会轻易赶路。能不能动手要掂量掂量才行。
真惹上了不该惹的人那就是自取灭亡了。
江湖豪客们固然自命侠义,讲得得是“快意恩仇”“行侠仗义”但是一般江湖中人都是奉行“不斗势力,…的观念。官家就是最大的“势力”惹上了后患无穷。
“看不出来头。”耳目很明白的说道“他们不是官家做派,应该不是厂卫的人马,也不是衙门的缉捕。”“镖局的人?”
“也不像,镖局没有打镖旗,若是走暗镖又太显眼。”耳目小声说“这伙人很奇怪,除了有专人接洽交涉之外,其他人都一言不发。
不论站着坐着都极有功架,倒是很有官派。”
“有武功没有?”
“似乎练过拳脚,但绝不是练家子。”耳目十分肯定的说。
耳目中的女人忽然来了,她添了一句:“这伙人是南方人!”她说道“才时我听到其中有人说话,似乎是两广那边的口音。”
阅展炼毫不迟疑:“干掉他们。”
尽管对方来路不明,但是他们现在急需马匹赶路。若是平日里,他绝不会在对方身份未清之前就贸然动手,但是现在他心急慌忙,而且对方是两广人士的让他的忌惮之心少了不少。
“我们到镇外的小山坡上埋伏,过来直接干掉他们。”“我们九个,他们是十二个人”何伯一贯谨慎。
阅展炼说:“不碍事,我们埋伏起来,先打他们一个冷不防。再冲过去动手。至少八成把握。”他手下
第二百一十三节 伏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