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才用悬挂方式挂在车外。由四头公牛充当牵引力。
哥你坐我边上吧。”司乘拍了拍他旁边的木板座位。
“谢了。”符富把自己的马桶包丢上车,然后上了车。司乘的座位在车子的前面,视野非常好。司乘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穿着两个口袋的灰布“工作服”,iōng口缝着写有“公路客运”四个字的布票。这是所有“吃公家饭”的人统一着装款式,
司乘掏出一包烟来:“ōu一支吧,iǎ哥?”
“不会。”符富推测道,他不习惯这种呛人的东西,“您ōu吧。”
司乘给自己点着了一支。驭手打了一个响鞭。牛车猛一启动,所有的人都往前面冲了一下,符富赶紧稳住自己的身子,抓住扶手。
哥回去休假吗?”
“是的,回去休假。我们刚从前线回来。”
“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就是好事。”司乘喷出了一口烟,“仗打得厉害吗?”
“就是巡逻和剿匪。尽是走路爬山了。没怎么和官军见仗――他们都给大炮吓怕了。”
司乘打量着他的制服:“你领章上的i是什么意思?”
“是步兵第1营。”
“哦,我们那会还叫保安团呢。”
“我入伍的时候也叫保安团。派丁派到我们村,就由我去了。”符富说道,“大哥你也当过兵?”
“当过,”司乘点点头,“后来受伤就退役了。”他摆动了下自己的uǐ,“县里剿匪的时候丢了一只脚。”
符富看下去,看到他的ù管下lù出一只木uǐ来,再看他的工作
二百零九节 还乡(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