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参加的。”萧子山说,“就是担心有些环节有点惊世骇俗。”
“根据广州站的汇报,大明人士在享乐方面并不比21世纪的人更保守。”方非说,“您看了裴莉秀写得《广州官绅大户私生活报告》一文了吗?”
“没有。”萧子山好象记得自己收到过这份文件,但是事情太多没来得及看。
“我们在想象力上面,嗯,恐怕未必有17世纪的有钱人更出色。”
萧子山说,“这报告的内容是不是和米国的《莱温斯基调查报告》一个水准?”
“我只能说,两者不能同日而语。”
“是嘛,那我要好好看看。”萧子山说,“你的年会计划我同意。一旦公示通过就尽快办起来吧。很多就有许多元老要出远门了。”
“公示不会有人反对的。这是我的具体方案,还有需要物资申请目录。”方非赶紧递上文件。
萧子山接过来看了看:文件的后面罗列了需要的各种物资、器械、材料,林林总总一共三十多页。
“好家伙,东西真不少。”萧子山笑着签了名,“邬德给不给你我可不能保证。”
“会给得,会给得。他总不能让大家不痛快吧。”
年会的方案得到批准之后,方非立刻着手实施。他手边还有“唱圣歌”的几场比赛。他准备边比赛边筹备,等下周总决赛结束颁奖之后就召开年会。
他先去了次百仞城,将赋闲在家的裴莉秀、郑尚洁请出来帮忙办理。这两个人正闲得发闷,听说要搞年会,顿时精神大振,一拍即合。
“我早就想搞个年会了。”郑尚洁的态度非常积极,她
第一百一十一节年会(3/9)